他持续发表关于人群规模、选举结果和他父亲出生地的虚假陈述,如今几乎不再获得新闻报道。
更重要的是,承认特朗普说谎似乎影响甚微。在2024年总统竞选期间,副总统候选人JD Vance承认特朗普关于海地移民在俄亥俄州吃宠物的故事是"编造的"。这一坦白对特朗普的人气没有明显影响。事实上,一些指标显示特朗普的支持者钦佩他的不诚实。
然而,最近情况发生了变化。数据显示他的基本盘中越来越多的人感到后悔和失望。
政府未能就伊朗战争、爱泼斯坦档案、关税和通货膨胀维持令人信服的讯息,导致一些支持者感到被特朗普欺骗和抛弃。
总统最近的支持率正在反映这一转变。
这可能表明事实核查工作正在奏效。但是,作为一名研究公民认知和情感方面的哲学家,我认为这是不正确的。对于为什么此时特朗普的追随者对他的断言反应负面,有一个更好的解释。
当虚假陈述不是谎言时
虽然事实核查在尚未下定决心的人群中确立事实方面可以取得成功,但在真正的信徒中通常是无效的。一旦某人形成了观点,揭穿他们的信念可能会适得其反,促使他们更坚定地坚持自己的错误。
要解释特朗普基本盘中出现的转变,需要从别处寻找答案。具体来说,我认为需要放弃特朗普那些更加离谱的虚假陈述是谎言的想法。
我意识到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
为了解释,让我们首先注意到,给撒谎一个充分的定义是出人意料地困难的。直觉的描述——"谎言是不真实的东西"——是不够的。
例如,撒谎不仅仅是说出一个虚假陈述。诚实的错误和因记忆失误而做出的陈述不是谎言。你可以说撒谎是故意断言自己知道是虚假的东西。
但这也行不通。
比尔·克林顿总统在声称"没有性关系"时撒了谎,而这在他说出来的那一刻是真实的。
至少,撒谎的定义必须包括以使听众接受虚假信息为目的的讲话。但这会使舞台演员成为说谎者。
我们应该说撒谎是以欺骗为目的的讲话。尽管困难依然存在,但这是一个可行的定义。
轻蔑的背叛
鉴于特朗普的许多虚假陈述很容易被揭穿,我认为他不太可能旨在欺骗任何人。没有人真的相信特朗普已经停止了八场战争、战胜了通货膨胀、使汽油价格降到2美元以下、与Sharpie首席执行官达成了交易,或者对他在伊朗的军事入侵有100%的支持率——这些都是他说过的话。
由于他并非试图欺骗,特朗普在做出这些声明时并不是在撒谎。相反,他正在做完全不同的事情,可以说是更有害的事情。
从我作为政治哲学家的角度来看,这些和其他类似的声明表明他是以贬低或嘲弄批评者的方式说假话。通过坚决断言令人难以置信的虚假陈述,特朗普正在表达轻蔑。他嘲笑新闻事业,实际上迫使记者撰写关于他令人难以置信的陈述的报道,从而间接控制新闻周期。
在我看来,他的目的不是说服任何人,而是向媒体,也许还有他的反对者宣布:"你们无法阻止我。"对于一个植根于美国政治是一个需要清理的沼泽这一理念的政治运动来说,特朗普的挑衅风格一直很成功。
但问题来了。现在看来,特朗普的支持者开始感到他们也成了他轻蔑的对象。
他最近声称杂货价格正在下降、他的关税正在发挥作用、经济正在蓬勃发展,以及在伊朗的行动是一次已经成功的"小型远征",这些不仅是明显的虚假陈述。
在断言这些时,特朗普贬低了那些必须承受挣扎中的经济和考虑不周的战争影响的人。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基本盘的转变不是因为他们意识到特朗普说谎。而是因为他背叛了他们。
Robert B. Talisse, W. Alton Jones哲学教授, 范德堡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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