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星期三），众议院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举行弹劾听证会，现场一幕令人回想起2001年前总统约瑟夫·埃斯特拉达受审时的情景，尽管两者情况截然不同。

2001年，参议员们就是否开启所谓的"第二个信封"产生分歧，该信封据信载有与埃斯特拉达涉嫌持有的"Jose Velarde"银行账户相关的证据。

时至今日，国会议员们就开启一个载有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税务记录的箱子所涉及的法律问题展开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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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所在

国家税务局（BIR）携带委员会依法传召的文件出席听证会，包括：

• 杜特尔特及其配偶马纳塞斯·卡皮奥2007年至2025年的所得税申报表及其他相关文件（如增值税缴纳记录），以及与他们相关的多家企业实体，包括：Metro City Chow Foods Corporation（2007年起）、Gencorp Industries Incorporated（2007年起）、Carpio Lawyers（2007年起）、888 Bistro（2021年起）、CALE88 FOODS Corporation（2021年起）、Madayaw Fisheries Corporation（2021年起）、Mati City Ice Plant and Cold Storage, Incorporated（2023年起）、Amianan Shores, Incorporated（2023年起）、Geometry Security and Investigation Agency, Incorporated（2023年起），以及Cabletow 88 Shipping and Marine Services, Incorporated（2024年起）。

这些记录被存放在一个密封箱子内，但国家税务局局长查利托·马丁·门多萨提出了一个问题：委员会是否有权查阅箱内文件？

《国家税务法典》（NIRC）第270条规定，任何非法泄露纳税人税务信息的国家税务局员工，可被处以最高10万比索的罚款及最高五年的监禁。

立法机构享有一项值得注意的例外，具体见于第20条，该条规定国家税务局局长可向正在进行立法调查的委员会提供其所申请的个人税务记录副本。但委员会须以行政会议形式进行，即以议会术语来说，须召开非公开会议。

问题的复杂性正在于此：主持弹劾听证会的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并不一定是在进行立法调查。

立法调查与弹劾程序之别

众议院规则手册依据1987年宪法第六条第21节，就调查的启动方式提供了指引。

规则规定，调查可由委员会经全体成员多数票通过后自行启动，或由整个众议院通过将特权演讲、决议或请愿书转交相关委员会的方式下令启动。《立法调查程序规则》第2条规定，上述文件须明确要求展开调查。

弹劾规则载于众议院规则手册的另一部分。弹劾投诉书亦未明确要求司法委员会启动立法调查。

各方解读

数名委员会成员认为，委员会无权依法开启该箱子。

"如果本委员会有权公开持有或讨论箱内特定文件，法律应已明文规定将弹劾听证纳入例外情形，正如银行保密法的处理方式一样，"拉瑙德苏尔第一选区众议员齐亚·阿龙托·阿迪昂表示，并援引了第1405号共和国法令第2条。

"弹劾并不赋予我们无限调取证据的权力，"卡加延德奥罗第一选区众议员洛尔丹·苏安补充道。

苏安还指出，箱内不仅载有杜特尔特的税务记录，还包括其丈夫卡皮奥的记录，而卡皮奥是一名普通公民，若开启箱子，其在数据隐私法下的权利可能遭到侵犯。

卡皮奥此前已向奎松市地区审判法院申请临时限制令，要求阻止司法委员会发出要求提交其年度所得税申报表的传票。

然而，众议院资深副少数党领袖雷拉·德利马坚持认为，众议院主持弹劾程序时，履行的是一项高于其一般立法职能的特殊宪法职责。

"宪法问责要求及宪法凌驾于普通法律之上的原则支持这一立场。《国家税务法典》的保密条款不能使公职人员在宪法授权的问责程序中免于披露，"德利马说。

比科尔萨罗众议员特里·里东也主张，《国家税务法典》的相关条款仅适用于税务员工，并不适用于有意开启箱子的议员。

若众议院无法开启箱子，当参议院以弹劾法庭形式召开时，是否可以开启？

"若依据法律条文，主席女士，那么披露同样没有依据……弹劾程序或审判并不属于例外情形，"国家税务局的门多萨说道。

"这真是荒谬的处境，"委员会主席金基·路易斯特罗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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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开启？

委员会以21票对4票决定暂时搁置讨论，但坚持保留该箱子，促使国家税务局局长在箱子的封胶处签名，以确保封条完整无损。

投诉方律师之一阿曼多·维吉尔·利古坦表示，目前已无需披露杜特尔特的税务记录，因为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杜特尔特违反宪法。

投诉方认为，反洗钱委员会所确认的杜特尔特银行交易记录，与其资产、负债及净值声明中的申报内容之间存在明显出入，这是使其第二度遭弹劾的有力证据。

他表示，这对夫妇的所得税申报表仅作为佐证，用以强化杜特尔特的收入与多年来流经其银行账户的数十亿比索不相符的论点。

利古坦还补充说，杜特尔特阵营有"倾向"将"任何可用于弹劾程序的事宜"诉诸最高法院。

"对我而言，载有所得税申报表的国家税务局箱子未被开启，并不会削弱此案。这不会减损投诉方针对副总统的案件，"他说。

众议院计划于4月29日完成弹劾听证，再决定是否将案件提交全体大会。

委员会多数票通过，加上全体大会三分之一票数支持，将创下史无前例地对同一名可被弹劾官员进行第二度弹劾的纪录。 – Rappler.com